看见了。
她好像看见了……一大片血。
浓重的血腥气直冲她的鼻腔，应缠一下握住了躺椅的扶手！眉心也皱了起来。
宋十方低声问：“看见了什么？”
“有血……”
宋十方接着问：“哪里的血？”
是啊，这些血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
应缠莫名着急地想要弄清楚这些血是从哪里来的？可是她看不见，她只能看见玻璃碎片以及一些残存的零件……是车祸吗？
宋十方又问：“现在呢？还看见什么？”
他的话像遥控器，又为她播放下一个画面。
这次是黑夜里的海面。
强烈的灯光照着海水悠悠，甚至能看清波浪的形状。
应缠好像是在一艘游轮上。
这是什么游轮？
她像一只误闯进上流社会宴会的流浪猫，在人群中跌来撞去。
她周围好多人，她看不清他们的脸，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仓皇失措，不断后退。
在某一个瞬间，应缠撞到了一个人！
她下意识回头，却撞见了一片蛇形的纹身！
那是一条张着血盆大口，露出四颗尖牙的蛇，活灵活现，仿佛要射出来咬断她的身体！
应缠猛地一惊！
一转身，跌入另一个画面里。
鼻腔间不再是茉莉花的香气，而是早晨雾气萦绕的森林里，特有的湿润青草味。
这种味道一定程度上安抚了应缠的恐惧，她开始四处张望。
这里好像是一个密林。
周围都是高大到有些怪异的树木。
有点像她那幅画。
或者说，她第一次看到那幅画的时候，出现在脑海里的画面就是这样的。
应缠还记得当时画面里还有一个男人……
可当她想要深思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跟她是什么关系？长什么样子的时候，头突然剧痛起来。
那种痛完全超乎她的生理极限，她甚至忍不住从唇齿间溢出痛苦的呻吟。
宋十方看到应缠的脸色都白了，不由得喊：
“阿缠，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那段记忆没什么好的，我们不要想下去了，好不好？”
他看似询问，实际上根本没有给她选择，无法承受的生理痛苦瞬间就将她从那个画面里拨走！
她听见有人在温柔地说话：“佑尔……佑尔……”
应缠恍恍惚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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