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了。”
“到底什么生意?犯得上连婚礼都不顾了?”
安迪和达西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为难的神色。
“温太太,具体的生意我们也不方便多问,薄总向来不跟我们说这些细节。”
安迪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不过这次确实是紧急情况,我们是直接从机场赶过来的,薄总这一路都没合眼呢。”
林舒冷哼一声,端起水杯抿了口,指尖却因为生气微微发颤:“再紧急的生意,能比新婚妻子还重要?他倒好,婚礼上撂挑子,浅浅住院这一周连个影子都没有,现在回来就……就……太不像话了”
她话说到一半。
又觉得实在难堪,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是气的胸口起伏得厉害。
“您喝杯水,稍安勿躁。”
“是啊,应该…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林舒听了,气的说不出话来。
但事已至此。
还是不要去扫兴。
反正这种事,通常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她忍着怒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然而!
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又过去了。
甚至一个小时也快过去了。
病房门还没有打开。
屋内黑漆漆,灯仍然关着。
林舒看了看表,气的实在坐不住了,“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就算没怀孕,也不能这么折腾。”
“更何况,浅浅还怀着孕。他怎么能这么不知轻重?”
林舒气急败坏,径直又向门口走去。
“温太太……”
“让开。”
林舒气不可耐,直接伸手在门上敲了几下,“呯呯呯!”
“浅浅,浅浅,赶紧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