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张张嘲讽的脸。
她明明是这场闹剧里最委屈的人,却要被“规矩”捆在这里。
“我不走了,你们去把薄鼎年找回来。我再等他一个小时,如果他还不来,我就不在等了。。”
喜婆和佣人对视一眼,没敢再劝,“好,我们去问问老爷子,看看找没找到薄总。”
两人关了房门,一脸焦灼的走了。
房间里又只剩温浅一人。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老宅的寂静比婚礼上的窃窃私语更让人窒息。
她拿起手机,微信界面还停留在那几条石沉大海的语音,连“已读”的标记都没有。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温浅以为薄鼎年回来了,委屈愤怒的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
“咔嚓!”
房门被推开。
来的不是薄鼎年,而是薄老爷子。
“……浅浅,唉,让你受委屈了。”
温浅忍了忍眼泪,“爸~,阿年回来了吗?”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无奈又生气的说:“浅浅,阿年有很重要的事去米国了。”
“他可能要去十几天,你耐心等等他回来吧!”
“他又去米国了?”温浅猛地抬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结婚当天,丢下新娘去米国?什么事比结婚还重要,要立刻飞十几个小时?”
上次他消失时。
也是说去国外处理急事,一走就是一个多月。那时她还安慰自己,他是薄氏集团的掌舵人,身不由己。
可今天是他们的婚礼啊,他连一句交代都没有,就这么丢下她走了。
薄老爷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实话,只顺着话头往下圆:“是……集团在那边的分公司出了紧急状况,他必须亲自去处理。走得太急,手机在路上没电关机了,还是刚才落地后才让助理联系上家里。”
他走近两步,声音放得更缓:“他说让你受委屈了,等他回来,一定亲自给你赔礼道歉。这十几天……你就在老宅安心住着,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跟佣人说,就当……就当替他尽尽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