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佞的冷笑。
“我想怎么样?我说了你就照做吗?你知不知道我被你整蛊的多惨?”
温浅:“那是你活该。”
薄鼎年刚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飙升,“你说什么?你在给我说一边。”
“我说你活该。”
薄鼎年听了,猛地将她拖进怀里,“你还真是不怕死,今天不教训你,你真的当我是病猫。”
“呯!”
他的手一提,将她按在了会议桌上。
“唔嗯…你干什么?你别乱来。”
“现在知道怕了?”
温浅的后背撞在冰冷的会议桌上,文件被震得簌簌作响,她强撑着挺直脊,却依旧不肯示弱:“薄鼎年,你别耍无赖,这是在我公司……”
薄鼎年的手掌撑在她身侧,冷笑的扯松领带,“那你看看谁会来救你?”
“这次是你先招惹我的,要怪就怪你自己。”
说完。
他低头凶狠的吻下去。
“唔呃…放开。”
温浅猛地偏头躲开,双手死死挡住他。
薄鼎年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
两人鼻尖相抵,气息交缠,他看着她眼底的倔强,心头那点怒火,竟奇异地又软了下去。
“整蛊我的账,怎么算?想就这么算了?”他咬着牙,语气却没了之前的狠戾。
温浅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你神经病,不要乱来。”
“还敢骂我?”薄鼎年凶狠狠吻住她的双唇,更张口咬住她的唇瓣。
“啊唔…好痛…”温浅疼的眼里都掉下来的。
这个死男人,比狼还爱咬人。
每次情欲最高点,他都会控制不住把她咬的很痛。
“这么爱骂人的嘴,不痛不长记性。”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