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分。你甚至可以拿我当成姐姐的替身!”
林兮曼执拗又疯狂的吻他,双臂死死缠着他的脖子。
时至今日。
她依然固执的认为他是喜欢她的,他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滚--”
薄鼎年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醉酒后的沙哑,却字字锋利。
他猛地翻身,猩红的眼死死盯着缠在身上的女人,胸腔因愤怒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带着酒精与戾气交织的灼热。
林兮曼被他眼中的狠戾吓了一跳,环着他脖子的手却没松,反而更紧地攀住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鼎年,你别这样对我……八年前那晚你明明说过喜欢我,你现在怎么能不认账?我为了你,连姐姐都敢骗,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喜欢?”薄鼎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扯着嘴角冷笑,眼底满是厌恶,“林兮曼,你敢说八年前那晚,不是你给我下药?你敢说你没故意让兮晴看到那一幕?”
他的质问像重锤砸在林兮曼心上。
她脸色瞬间惨白,眼神慌乱地闪躲:“我没有……我没有下药……是你自己喝醉了,是兮晴她自己要闯进来的。”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因为什么始终都不肯相信我呢?”
“没有?”薄鼎年抬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若不是你搞的鬼,兮晴怎么会受刺激跑回实验室?若不是她连夜做实验,怎么会累得晕倒,落下病根?林兮曼,你敢说这一切都跟你没关系?”
疼痛让林兮曼忍不住尖叫。
眼泪混着恐惧滑落,却仍不肯放弃:“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这样做,你永远都只会看着姐姐!鼎年,我和姐姐长得一样,我可以替她陪在你身边,我可以比她更爱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接受我?”
“替她?”薄鼎年眼中的厌恶更浓,猛地将她甩开。
“呯--”林兮曼重重摔在地毯上,手肘磕得生疼。
薄鼎年挣扎着坐起身,白衬衫凌乱地敞着,眼底满是猩红的血丝,“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你以为长得像,就能替代她?你不过是个只会用阴谋诡计的疯子!”
他撑着床头想站起来,脚下却因醉酒发虚,踉跄着扶住墙壁。
林兮曼看着他狼狈却依旧充满压迫感的模样,心底的不甘与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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