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成功的可能是吧？
辛莱莱和零余子看着这份契约，瞬间沉默了下来。
“额，失败是成功他娘，我估摸着第一次反正你也不可能成功，干脆反过来，彻底一点，把可能存在的问题全部写上去了，这样就能迅速排除错误了。”
卡古斯有些心虚地说到。
“……？”
合着真就把他当试错用的小白鼠了？
辛莱莱面部的肌肉抽搐了两下，已经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评价卡古斯的做法。
最后，辛莱莱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契约上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试错就试错吧，反正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只见淡金色的光芒瞬间绽放，站在一旁的零余子突然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拉扯感，提前知道流程的零余子主动放开心神，任由这股力量将自己带走。
然后……零余子就被召唤到了辛莱莱眼前。
嗯，这就是契约的第一步，因为把召唤目标绑定成零余子了的缘故，导致每次签订这玩意都会先来这么一出原地传送的戏码。
只见契约上的文字纷纷飘起，笼罩住两人，紧接着，辛莱莱灵魂被一股强大的牵扯力拽出身体。
接下来就是契约的第二步，只要成功，这次契约就完事了。
“好像没啥感觉啊，卡古斯老师，你该不会搞错了吧？”
灵魂状态下的辛莱莱摸了摸自己身子，又摸了摸环绕在自己周围的金色文字，好奇地嘀咕了一句。
结果下一瞬，辛莱莱感觉自己眼前猛地一黑，剧烈的胀痛感从浑身各处传来。
嘭！
还不等零余子做出反应，辛莱莱的灵魂就像个气球一样，突然膨胀了两圈后嘭地一下炸了。
嗯，渣都没剩。
……
PS：众所周知，死亡率越高，老爷爷的质量就越好，那种承诺没有风险的一般都是黑心诈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