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姚慧慧的手机就响了,接了电话,姚慧慧就说:“不用介绍许小军的资料了,这里已经没事儿了,你们的效率低。”
说罢,姚慧慧也是挂了电话。
我也是少有的坐车没有困意,而是拿出阴司账本看了看。
我本来记在第一页的账又跑到后面去了,变成了前三页是空的。
姚慧慧过来看了几眼,便问我:“账本又有什么反应了吗?”
我说:“这次不是账本,是我,我每次记账、要账,这账本都给我身上灌输一股气息,这些气息会在不自觉的情况冲破我身上的封禁,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