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下意识的说出来。
“我听说……上面都快要让北山厂破产了。”
周强深吸了一口气，欲言又止，最终是没有忍住：“据说，上面一直在扶持北山厂，各种各样的补贴，但都没有什么效果……”
一边说着话，一边还不忘了压低声音，观察四周，似乎是怕让别人听了去一般。
“什么工资都发不下来了，前两天，刚发了工资。”
林大老板翻了个白眼。
现在的他……就是北山厂最大的金主爸爸好不好。
“那估计是准备破产清算了。”
周强信誓旦旦，认真的开口：“反正就现在的大环境，我觉得北山厂吃枣要丸，还不如早点破产清算，到时候早死早超生。”
林楚：“……”
“……是准备，重组，跟星火重装一起重组。”
林楚的表情有一些复杂：“你没看最近的股市？星火重装的股价，直接是暴涨。”
“是吗？我从来不炒股……那玩意，不就是割韭菜的嘛？”
周强迟疑了几秒钟，喝了一口酒。
虽然说曾经做过遇到一只牛股，从此一飞冲天，发家致富的梦想。
但周强也就仅仅是想想而已。
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真要是跑到那里面去捞金……
比发家致富更可能的是……亏得只剩下一条裤衩。
不对。
更大的可能性是，裤衩子都剩不下。
这两年，炒股跳楼的他没有遇到过。
但炒股亏掉裤的，他真是遇到了不少。
“所以说，北山厂是要……起飞了？”周强有一些好奇的开口。
“何止是要起飞，那是要飞到天上去好吧。”
林大老板脸不红气不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