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呗,灵丘、白沟河、北平、燕山...一场接一场,没完没了,打赢了,也杀累了,再后来...”
他长长吐了口气,像是要把胸中积压的浊气都吐出去:“迁都,我把京城从汴梁,搬到了北平,就现在咱们要进的这城,为什么?因为只有逼着他们跟我一起往前走,才不会有人在我北伐的时候拖我后腿,离前线近点,省得他们整天在背后叽叽歪歪,当初为了这事儿,朝堂都差点被杀个半空。”
“后来呢?”她轻声问,声音像投入深潭的小石子。
“后来?后来就是跟辽国赌国运了,”顾怀说,“硬碰硬,死磕,靠着从高丽倭国那边压榨出来的底气,还有金国这记埋了很多年的暗手...”
“还有西夏,”莫莫补充道,“夏相那段日子没少犯愁。”
“...好吧,还有西夏,再靠着卢老在后方把粮草、兵源榨到了极限,靠着李易、陈平这几个将领在阵前玩命,也靠着...一点点运气吧,”顾怀笑了笑,“总之是打进了上京,把辽人的骨头和脊梁打折了,我啊,就想着,该去接你回家了。”
“我没在北平住过。”
“这你可没得选,我都没得选。”
“汴京的宅子呢?”
“本来想着卖掉,后来想着怎么也是我们住过很长时间的家,也是赵轩那家伙留下的一点念想,就锁了门,看看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去。”
“有点浪费。”
“是啊,有点浪费,更可气的是当初修北平的宫城--也就是紫禁城的时候,我还没批工部递上来要修豪气点的折子,当时谁能想到最后会是我自己住进去?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对了,顾怀,你当了皇帝,是不是以后就是天底下最有钱的人了?”
“拉倒吧,国库是国库,和皇帝的私房钱是两码事,你之前在西夏当国主,难道国库里的钱你想用就用?”
“我没问过。”
“那损失就大了啊!”顾怀痛心疾首,“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跟了少爷我这么久,连顺手捞一笔你都没学会?”
莫莫罕见地流露出一抹羞赫神情,小脸微红,搓了搓衣角:“走的时候想过要不要把那些珠宝带走,没好意思...”
“算了算了,”顾怀摆了摆手,“一点首饰值几个钱?再说以后有钱都没地花了。”
“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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