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强笑着:“源卿你到底在说什么...”
“与此同时,天皇也应该向我证明你的价值,”源本义轻声道,“毕竟皇子已经开始懂事了。”
这一句话让殿内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们有没有听错?消失了几个月的源本义,在两个夺权的大名死后,在真正掌握大将军权柄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威胁天皇?
然而只有源本义自己清楚,从他向魏国那位靖王低头的时候开始,他就没了选择的权力。
只有一条路,只有一条学着那位靖王黑龙嗜日的路,就像源本义这一路上读过的关于他走过的路的记载时,所想的那样,要做成想做的事,只有把权力握在手里,死死握住,不允许旁人分润哪怕任何一点!
天皇已经很大了,一个更年幼的天皇或许更合适;已经死去了两个大名,再死一个天皇,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没有人知道后来的大殿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当源本义走出来的时候,他的大将军服上还沾着血。
没有人敢和好像突然就长大了的源本义对视,于是他的声音便响在了所有人的耳畔。
“以天皇名义,传诏天下,我将以关白身份邀诸侯会盟,发兵...高丽!”
......
源本义者,倭将义满之仲子也。少育本能寺中,脂粉傅面,弱如闺娥。尝见秋蝉折翼,竟泣浸经卷,僧尼窃谓之“泪檀越”。永和间忽浮海入魏,居数月乃返,自此声如碎玉,目似含霜。
时京都大乱,有大名二卿暴卒于宴席,后小松天皇崩于清凉殿观樱之时,唯遗幼皇子。本义白衣染樱而入,自领关白印,朝野震怖竟无人敢诘。
是年春,会诸侯于难波浦。时三十四路诸侯至者不过其半,遂闭城门三日,纵火枪火炮队昼夜巡城,霹雳声震落东寺铜鸱尾。至甲子日,忽开西市刑场,斩流民三百充作“逆党”,诸侯骇然毕至,乃见其列高丽八道绢图于百丈素屏之上,自义州烽燧至济州渔港,纤毫皆现。
“自庆尚水营至全罗谷仓,驻军几何、城垛几重、守将乳名乃至小妾生辰,皆在此册。”本义掷金漆木匣于地,诸侯犹疑,适逢魏国私掠陈者入京都,本义延为上宾,其人操汉音笑曰:“某七至高丽,见其兵卒以桑弓竹箭为械,将军乘轿督战,城防朽木覆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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