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成功让这次的清算没有形成一边倒的舆论势态,反对的人依旧很多,但面对那些罪证以及焕然一新的朝堂,也多出来一些支持的声音。
没有人能想象到大魏在建国百年之后,规则已经彻底定型的朝堂居然还能迎来这么一次新生,可以预见的是,当大批犯官被处理,当清正廉洁的人能真正上位拥有实权,当郁郁不得志的读书人有了真正能进入朝堂中心的途径,当满嘴仁义道德却以权谋私的现象被上下齐心一切为了北伐所取代,那么在接下来起码数年的时间里,大魏的现有凝聚力能够走上一个新的台阶。
唯一的代价则是朝堂被靖王彻底掌控--但考虑到眼下的局势,这个代价有没有好像都区别不大。
而和朝堂的动荡相比,民间自然也起了许多的风声,只把视线注视于生活的升斗小民还好,家里有些余财,起码不用担心生计的人们便是流言的主力军,各种关于靖王要篡魏、劳民伤财也要迁都甚至不惜让朝堂半空的言论在民间甚嚣尘上,尤其是在那些从京城出发前往各地的锦衣卫传出一桩桩骇人的株连事件,比如结党首恶刑部尚书工部尚书的家族几乎被一扫而空的时候,许多人便开始担心在天子年幼的情况下,一个摄政的藩王太过暴戾,是不是会在将来引发更为惊悚的腥风血雨。
这是顾怀第一次在天下人前毫不掩饰地露出杀意,和在北境时对万民的呵护完全不同,自然会让整个南方都陷入一种恐惧不安兼有的状态。
但无论如何,朝堂的换血罪责的清算这些事情总归是在慢慢完成,如果不是担心离开太早导致南方生乱,或许此刻的顾怀与小皇帝已经在北归的路上,只是因为锦衣卫的沸腾杀意与株连甚广,所以顾怀才决定多留一段时间,起码在朝堂初步稳定之前,不能带着兵部与工部的官员先行北上。
这些时日他常去内阁,一是处在如今的位置,不得不真正开始学着处理国家大事,二是想劝劝杨溥,让自己这位义父再多撑一些时日,比如等都城完全迁到北平,再考虑退休回家养老。
“等京城完全迁到北平?”杨溥合上一本奏折,看向顾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个过程起码得持续十年,十年!十年过后我还活没活着都不知道,你居然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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