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到那时候?”
“我比较乐观一点,五年吧,”顾怀喝着茶翘着二郎腿,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心黑,“五年您总还是撑得住的...到那时候小皇帝也能亲政了,有现在我亲手提拔起来的一批官员,朝堂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
“我承认你这次做得的确不错,在没有和我通气的情况下,让朝堂换了一遍血,”杨溥摇头道,“但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现在所做的事情会让你从入仕以来的形象彻底颠覆,从此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为了大魏坐断北境的藩王,而是凭自己一个心思就能让朝堂半空的摄政?”
“无所谓,这种事情不是早就已经是事实了么?”
“事实归事实,但这年头的人做事,都要讲一个脸面,”杨溥说,“尤其是民间,支撑朝堂的终究是万民,你不能让你在百姓心头的形象太差,做事肆无忌惮,只会引起反效果--就比如当年王莽篡汉,为什么过程会那么容易?就是因为他真正做到了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好人,是个忠臣,所以在代汉的过程中几乎没有引起任何的波折。”
“我觉得老头子你最近有些古怪,”顾怀思索片刻,摸着下巴,“自从那天你让我真到了那时候不要顾虑要走出那一步之后,你就好像真的放下了些什么--换做以前我这样干你肯定会很严肃地告诉我不行,然而现在你却只劝我要注意形象?”
杨溥沉默片刻,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那个萧平...我现在承认你选择他做了锦衣卫指挥使,是个再正确不过的选择,锦衣卫这次把事情波及的范围扩张得这么大,手段真么狠厉,不仅不会有损你的形象,反而只会让那个衙门成为真正的禁忌衙门,有了发泄和指责的口子,你就不会背负起所有的骂名--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他确实是想成为一个酷吏扛下所有的污迹,成为你的影子。”
“我知道,”顾怀叹了口气,“这是他选择的命运,当初他走进锦衣卫那间小院时,我曾经问过他是不是真的想好了,但现在看来,他确实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
“那么,还是该回到最关键的问题上,”杨溥抽出几份奏折,“这些天迁都章程,百官都上奏了自己的意见,我大致看过以后,挑出了几份切实可行的,你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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