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自己生的，若是一个不成，那倒是还好说，只说那一个不成的，许是没教养好呗，但自己生的几个，哪个都没有啥特别大的出息，这不得不让老夫人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心虚的不行。
现下钱嬷嬷的这话，跟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老夫人的脸上，也是差不多的了。
不过好在钱嬷嬷到底跟老夫人的关系不一般，这周遭又是没有其他人的，老夫人倒是还能暂且忍耐一些，看看钱嬷嬷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说，若是今天跟她说这些的，不是钱嬷嬷，而是别人的话，怕是老夫人许是早就要喊一句‘放肆’了。
钱嬷嬷的话，虽然是不好听，但却也是实话了。
老夫人活了一辈子了，这养气的功夫，怕是今天都花费在了钱嬷嬷的这张嘴上了。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她是要脸面的，但却也知道钱嬷嬷的话没有说尽呢。
只能强硬的忍着自己的脾气跟羞臊的感觉，耐着性子的听着钱嬷嬷继续往下说。
钱嬷嬷看着老夫人没有着急发脾气，也是跟着缓缓的松了口气，说实话，钱嬷嬷说的这些话，她自己也不是不紧张的，但奈何她就占了老夫人身边心腹之人的位置呢，有些事儿必须得做啊。
她若是做了，可能老夫人当时羞恼，罚了她，但过后定然是会补偿了她的，只若是她不做的话，老夫人当时不觉得什么，等反应过来之后，怕是她就没有了活路了。
钱嬷嬷太了解她的老夫人了，所以现下哪怕是顶着老夫人要杀人的视线，那也得硬着头皮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