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
宁宁打断他,笑声短促,像刀片刮过玻璃。
“你们没人权的。”
她松开胳膊,双手撑在桌沿上,身子往前倾了倾,下巴还是仰着,从高处往下看胡巴。
“这里,”她拿食指点了点桌面,“我最大。”
顿了顿,她飞快地瞟了一眼陈军,又补了一句:“不,我老板最大。”
陈军面无表情,坐在那里像一尊泥塑。宁宁忽然觉得话说快了,赶紧缩回手,身子往陈军那边靠了靠,去拉他的胳膊。她的手指搭在他袖口上,轻轻拽了一下。
“老板,”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我太快了,不该抢话……”
胡巴气得脸都变了形,腮帮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
“你老板?”他嗓门拔高了,“你老板代表国家法律吗?”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水荡出来,在桌面上洇开一小滩。
“还什么国家需要我们!”他喘着粗气,“他什么身份啊?谁的部下?哪儿的?你说清楚!”
他说到后面,声音反倒低下来,低得像从牙缝里往外挤,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他的眼睛瞪着宁宁,又不敢真的看她,目光游移着,就怕这姑娘突然又催眠他们当场跳小苹果。
陈军抬起手:“宁宁,你去墙根哪里,画圈圈。”
宁宁……
就这么一句话,宁宁立刻收了声,退后半步,站到他侧后方去了,她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像做错事的小孩。
陈军看着胡巴,“我不是什么大佬,也代表不了法律。”
“但是,我确实可以代表国家,信不信由你。”
“要求你们配合我的行动。”陈军说话不紧不慢,每个字却都像钉在木头里的钉子,“我可以确定告诉你们——”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双手交叉搁在桌上。
“就你们犯罪记录,导致国宝流失,国家被深渊威胁,”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们都是叛国罪。”
陈军说这些话,带着催眠术的,压迫感非常强烈,让人不得不信。
胡巴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声,吴邪灵活的手指头僵在椅子扶手上。
宁宁在陈军身后,忽然伸手从后面探出头来,两只手做成爪子的形状,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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