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聿珩混不吝是混不吝,但从小接受精英教育,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很少有顶撞长辈的时候。
江至泽被少年的质问吼得愣了下,拉住发火的周淮康:“不怪聿珩,他说得对,不管他们回不回来,这事我得告诉他们,孩子是他们的孩子。”
江至泽给那边拨去几个电话,都无法接通。
“南边村庄通讯条件差,可能没信号。”江至泽说。
周聿珩绷着脸,很坚持:“继续打。”
周淮康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瞪他,压着声音:“江家的家事你瞎掺和什么!”
在少年一遍遍的坚持,目光监督下,江至泽只能不停地打那边电话。
这个打不通换那个,那个打不通又换其他的。功夫不负有心人,打到二十几通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信号断断续续,江至泽费力把吱吱的事跟那边说了,那边不知回了什么,江至泽嗯嗯啊啊一顿应,就是没听到那句“那等你们回来”。
周聿珩急了,嚯地站起来,抢过手机:“阿姨,吱吱现在烧得很厉害,她很需要你们,你们工作重要,但女儿就不重要吗?你们先回来看看,没事再过去继续工作,一来一回大不了耽误两天,身为父母,就这两天都空不出来吗?”
那端安静,这端更是安静。
十来岁的少年教起长辈竟然架势十足,都震住了。
唯独周淮康烦得抓耳朵,这臭小子,他是说爽了,最后还不是他拉个老脸道歉说好话?
早知道就不来津成了,让他在江家挨顿揍。
沉默片刻,那边说:“好,我们就回来。”
……
青桥村距离津城一千多公里,他们从上午十点等到凌晨两点,人还没回来。
距离发现江稚发烧已经过去二十个小时。
还没退烧。
所有人的心都提起来,既担心床上发烧的可怜小人,又担心千里迢迢赶回来的夫妻。
不敢催,怕催急了他们开车不安全。
翘首以盼中,大门终于传来动静。
江家夫妻和霍政霖推开大门迈进来。
天色昏沉,天空不知何时飘起雨,三人头发上肩上都沾了雨丝。
朦朦胧胧间,像是从另一个时空过来的。
“怎么这么久才到?”江至泽问。
“路上出了点事,待会儿跟您说。”江文彬朝众人点头算打过招呼,拉着席觅的手往里走,“我们先去看吱吱。”
一直不安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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