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江家的事!”
“什么叫真相,真相是我儿子没了!”霍阳荣目眦欲裂,“政霖跟他们出去后就再没有回来过!”
霍赫言终是忍耐不住喊出那句:“你永远是这样,错的是别人,不是自己,承认一句错了就那么难吗!”
霍阳荣手指已经抖到不像话,指着霍赫言,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掐死。
霍赫言全身绷紧:“我命是你给的,你想要我还你。但还之前,你把温苒放了,她是无辜的。”
“做梦!你们都去死!”
门外响起纷乱脚步声,像大批人逼近,周淮康大步迈进来,管家大惊要喊人,周淮康的保镖第一个按了他。
周淮康沉着脸道:“你儿子死不死是你们霍家的事,我孙媳妇要出事,姓霍的我要你陪葬!”
霍阳荣气怒急咳,周淮康继续道:“原来霍政霖是自己要跟着去,让他走也不走,都是个人选择能怪谁?你把所有怨恨撒到江家身上,江家受的磨难难道比你少?”
“温苒一夜之间没了双亲,爷爷也在去清桥村的路上出意外,她才多大的孩子,痛失亲人还要面对你的仇恨。霍阳荣,你跟江柏关系多好,江柏在天上看到你这样对他孙女,他该多寒心。”
霍阳荣陡然僵住。
万箭穿心的痛从血液流到四肢百骸。
是啊,他跟江柏是多亲近的兄弟。因为仇恨,得知江柏出意外那天,他没有半分悲痛,还大喊了声“好”。
霍阳荣“噗”地吐出一口血。
“老爷!”管家喊出声。
周淮康扎完刀,拿纸上前:“先别吐血,还有弥补的机会,快把我孙媳妇放了,清明烧纸我帮你说说好话,让江柏别来找你。”
霍阳荣血含在嘴里模糊不清:“没在我手里……”
“什么叫没在你手里!”
“江曦瑶动的手……我只给安排人,她说切断这边一切联系……”
周淮康整个毛了:“你肯定知道点什么,别逼我动手!”
“……暹罗曼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