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家精神看起来好很多。
但谁说，污染只有让人变得萎靡一种表现？
时予又观察了一会儿郑浩的表现，男生的餐盘里荤素结合，吃一口肉菜，再吃一口素菜，胃口好极了。
好像并没有其它特别的表现？
不过时予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除了玩家之外，大多数的学生都是只拿荤菜去吃。这时候讲究德智美全面发展的学校，也不提醒学生营养不良了，只是放任这么做，每个人中午吃的满嘴流油。
红舞鞋无语道：“说不定人家口味就是这样，你疑心太重了。”
“你吃饭的时候，夹的每一口菜都是大小相同？”
时予对数字有一定的敏锐度，她发现，郑浩看似只是荤素搭配的吃饭，但每一筷子下去，夹的肉菜和素菜的体积份量都是相同的。
不是差不多，是完全相同。
这是正常人类能做出的事儿吗？
红舞鞋还想说什么，时予拍了下脑袋：“害，我跟你讲这些干嘛，你又不能吃饭。”
“你没嘴啊。”
哎哎哎，这就是纯属偏见了。
红舞鞋为自己正名：“我吃诡气。”
“人死之前产生的怨气，恐慌和负面情绪。”
时予：“那你每吸一口诡气，都像他一样，份量相同。”
“什么份量相同，我一口气吸完。”
这么说，红舞鞋还真觉得郑浩有点问题：“会不会是强迫症。你们院不是也有吗？”
红舞鞋上次在青山精神病院溜达，看见个人一直在卫生间洗手，不断的用洗手液，仔细涂抹全部指头缝然后冲掉。
洗了好几十次，手都洗出血了，还在洗。
最后硬是被冲进来的保安强行掳走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