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可能的宿主。”
黑色空间中浮现出微光，那是35亿年前的古菌细胞，正被某种螺旋状病毒刺穿细胞壁。
“看，这不是侵略，是基因的交融。
病毒教会原始细胞如何剪切、拼接、保存遗传信息。
我们甚至把自己的基因嵌进宿主的染色体——人类基因组里8%的片段，都是远古病毒留下的化石。
你们胎盘的形成，依靠的正是千万年前逆转录病毒赠与的合胞素基因，没有我们，哺乳动物根本无法孕育后代。”
黑暗退潮，露出礼铁祝体内的细胞核，无数病毒样结构正与染色体缠绕共舞：
“病毒存在的意义？是让生命不至于僵化。
当你们的免疫系统学会构筑三道防线，我们就化作基因剪刀，在宿主的DNA上剪出进化的可能。
瞧瞧那些被你们视为灾难的病毒爆发——黑死病重塑了欧洲免疫系统，天花迫使人类发明疫苗，甚至HIV的肆虐，都在筛选着更具抵抗力的后代。
我们不是敌人，而是生命长河中永不停歇的推动者，没有病毒的鞭策，你们早该在单细胞的泥潭里腐烂。
所以，你们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几十亿年都没有改变我们与细胞的共生！
几十亿年都没有灭绝我们！这是什么原因?
而你这短短几万年的人类文明就想灭绝我们病毒？
简直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