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打算的。”云熠承认得干脆,“江先生是来兴师问罪的吗?可云燃他不是知道我的算计吗?”
“江先生,作为云燃的朋友,你还是不够了解他。”
云熠话锋一转,化守为攻道:“云燃他对于我的算计心里清楚,可他更清楚如果他对云誉诚没有了怨恨,那他这个人就毁了。”
仇恨,是云燃活下去的养分。
本来就身患重病,带着报仇的决心,他可以咬牙坚持,可以继续活下去。
“站在你的角度上来看,云誉诚这么做完全没有错,是送宋静媛和高琮给他戴了绿帽子,他之后对兰萧的袒护完全是出于对他们的报复。”
“云燃又不是云誉诚的亲生儿子,不继续为他支付医药费,将他送去孤儿院也是正常的对不对?”
江-青叙没有说话,但他心中得承认云熠说对了。
他一直试图阻止云燃向云誉诚报仇,除了害怕云燃以卵击石有危险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认为云誉诚有什么错。
最起码在法律上来说,云誉诚是没有错的。
宋静媛和高琮会进监狱,是因为他们绑架了云熠,触犯了法律。
“你故意给云燃灌输对云誉诚的仇恨,就为了达到自己的目地,你太恶毒了。”
对于江-青叙的指控,云熠全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