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凶人的意思。
秋别逸抬手撩了撩臻清的头发,少年蓝宝石色的眼睛对上臻清的眸子,唇边笑意浅浅,“他不就是哥哥吗?自己醋自己啊?”
臻清最受不了秋别逸这个表情,少年直接趴在他的身上,“睡觉。”
秋别逸笑声在臻清的耳畔徘徊,刺的人耳朵微红,他将人抱起来,“睡吧。”
臻清脸埋在秋别逸的肩窝里,舌尖抵住齿尖,还要等三年,好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