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阿乌看向林阳。
“不必说，我都知道。”
林阳点了点头。
仙古之后，就再也没有真正的究极极道者诞生过了。
无论是人族渡逆天三重劫的路。
还是妖族血祭化原初神兽的路。
都被神话时代的大敌截断，任谁挑战，都只能死亡。
而这些葬下的大罗古尸，即便只剩下了本能，本质上也是生前意志的延伸。
这些将自己葬下的大罗金仙们，都有着重塑六界的宏愿。
在感应到阿乌这个原初神兽之时，必然难以止住激动。
因为在这些古尸的意识中，这是整个太古都未曾出现过的绝世天骄。
所以，有这么多大罗金仙愿意出现、燃烧最后的印记，为阿乌展现自己平生的绝学，也很正常。
“嗤……”
泫凰转头看向凤舞，发现她的眉心有黑血流下：“她的状况似乎不太好啊……”
林阳点了点头。
这个凤舞，太过骄傲了。
在幻梦中，依旧保持着追赶上自己再告白的执念，她一路追寻，疯狂追赶。
却只发现自己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遥不可见……
“这一劫是她自己的劫，想得通便可醒来，想不通，便会沉沦。”
林阳摇头。
凤舞额头的血越流越多，身躯摇摇晃晃，要彻底倒下。
突然，在某一刻，她紧抿的嘴角渐渐平静下来，似是放下了什么执念般。
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
眉心的黑血，也渐渐止住。
林阳点了点头，看来，这心魔算是退去了。
若凤舞不能靠自己渡过，他也只能在幻梦中做出干涉了。
“呼……”
凤舞长吐出一口气，凤目睁开，怔了片刻，仿佛眼中有悲欢离合一幕幕不断浮现。
很久，她才真正缓过神来，看向面前的林阳，笑了，但眼眸却很红：“原来，你的脚步……真的无法追赶。
若我再抱着之前那种想法，将注定只剩绝望与孤寂……
我预见了那个结局，绝不想如此！”
林阳平静点头。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凤舞一怔。
林阳又露出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等你永证神仙，就懂了。”
“……啊！？”
凤舞和青丘九尾一样，露出了难以理解的神情。
“唉，造孽啊！”
泫凰摇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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