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信念不折手段,包括杀人,甚至做出更多更可怕的事情。”主持说到这,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施主或许不信这些,但贫僧的确所说的都是实话。”
程见袖却并没有主持所说的怀疑,而是点了点头:“我信主持所言。”
主持闻言,先是一愣,随后释然:“若是如此,贫僧倒是可以再告知程施主一事。”
“主持想说什么?”程见袖问。
“旁人都道妄生是贫僧的弟子,其实不然,妄生若真的论起来,是贫僧的师弟。”
“师弟?”这个答案,倒是真的让程见袖吃惊了。
“妄生先前的确拜在贫僧门下,但后被贫僧的师叔看中,是而,妄生真正意义上是贫僧师叔的弟子。不过,对外,妄生一直以贫僧弟子的身份示人,至于其中内情,再多贫僧就不便多言了。”主持说完这些,似乎不给程见袖再开口的机会,主动站起身来:“想来法事应当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贫僧就不再叨扰女施主了。”
程见袖跟着起身,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妄生如今就在隔壁的宅子。”
主持轻笑:“贫僧今日前来,只是为了女施主,妄生已与我广灵寺再无干系,不过,女施主心中已经早有定论,今日贫僧倒是多此一举。”
“我想最后再问主持一个问题。”程见袖见主持往外走,赶紧开了口。
主持有些疑惑:“女施主还想问些什么?”
“主持可有想过妄生如今的信念是什么?会与佛窟有关联吗?”程见袖问。
主持摇了摇头:“贫僧不知女施主为何这般说,但这个问题,贫僧的确无法回答女施主。”
程见袖闻言,虽有些可惜,但好歹也不算太失望,双手合掌,算是送主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