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与程见袖的一番谈话后,似乎便就释然了。
之后,他带着寺中僧人为阮朱做了一场法事,这场法事要持续三日,不过,主持显然不能在此逗留三日,是而在当日结束之后,便就回了广灵寺,而后,将会由其他的僧人代替主持,继续这场法事。
大抵因为与程见袖的接触还算不错,接替主持的僧人,是由主持亲自钦点,是广灵寺的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阮朱已无亲人,程见袖便就替代了亲人的这一身份。
在法事开始之后,程见袖便需要全程都留在正厅中。
傅祁暝手中还有许多事,无法空出三日的时辰来陪程见袖,依旧是早出晚归,两人一整日也未必能够碰上一面。而且,或许是因为阮朱的法事让两人又想起了阮朱的死,陆吟青想象中两人和好的局面未曾出现,这可愁煞了宅子里的一众人。
妄生就算住在隔壁,也隐约察觉到了这一点。
“程施主这几日似乎与傅施主有了矛盾。”妄生问程见袖。
主持在的那日,妄生并未出现,但在二日法事暂时结束后,妄生上门拜访。因广灵寺的僧人已经被带去一旁用膳,倒是没有直接与妄生遇上。
傅祁暝还没回来,妄生便就在花厅这边见了程见袖,陆吟青则是与先前一样,被程见袖打发去了取茶水,眼下花厅这边,便就只有程见袖与妄生两人。
“没什么。”对于妄生的问题,程见袖只是扯了扯嘴角,似乎不大乐意提起此事。
妄生见此,并未勉强,主动致歉:“是贫僧逾越了。”
“妄生师傅也是一番好心,我明白,只是我近日实在没有什么心思。”程见袖说,随后似乎是因为心里藏了太久,迫切地需要一个宣泄口似得,程见袖主动就说起了自己的心事:“不知道妄生师傅能否理解我的这种心情,我明知道阮朱的事,与傅祁暝无关,阮朱遇害,是谁都不想看到的,但我只要一想到阮朱付出了性命,我就没办法做到全然理智。我会想,若是傅祁暝多派人保护阮朱的安危,或是当日陪着阮朱的人,没有让她一个人进铺子,甚至只要他们再提前一些闯进铺子,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发生?我知道我自己钻了牛角尖,但我只要一看到他,就会想起这些。”
程见袖有些懊恼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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