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小寺,信客不多,苦于没有钱财,自然争不到那些能够建立佛窟的位置。等后来广灵寺壮大,这佛窟已经各有其主,而且这些年佛窟也不再如早年盛行,师傅也一直带着我们这些弟子,为百姓们的安危忙碌,哪有什么心思再去建这些。”
“可惜了。”程见袖感慨,随后又问:“妄生师傅很喜欢佛窟,先前也说过想要建一座佛窟,妄生师傅有想过要建一座怎样的佛窟吗?”
提起这,妄生的语气也多了些情绪:“贫僧想建一座独一无二的佛窟。”
“独一无二?”程见袖有些惊讶。
妄生应了一声,说道:“这也是贫僧的一点妄想。虽然这些年敦煌不再盛行佛窟,但就敦煌早年留下的佛窟,便就不计其数。佛窟相似多了,自然便就不再出彩,大抵也是贫僧的性子还是不够沉稳,还想博个众人眼吧。”说到这,妄生笑了一声,继续往下说:“若是这个佛窟是独一无二,那么便就能在一众佛窟中凸显出来,等到百年后,千年后,后人都能依旧为贫僧所建佛窟而惊艳,如此,这佛窟才建得有所意义。”
程见袖愣了一下,眼神微冷,但随后她又笑了起来:“那我便就住妄生师傅早日如愿了。”
“会的,等佛窟建成的那一日,贫僧定会第一个邀请程施主。”妄生说。
程见袖依旧笑着:“好啊,如此就说定了,妄生师傅可不要食言。”
陆吟青在旁听着,抓了抓脑袋,试探着开口:“妄生师傅,那我也能去瞧一瞧吗?”
妄生却没有应下,而是笑道:“这也只是贫僧的一时笑话,想要建佛窟,钱财人脉,都少不得,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
陆吟青有些不解,“哦”了一声,随后看了看程见袖,又看了看妄生,总觉得似乎又发生了什么她自己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