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死后,苍老了许多,但至少还好端端地活着。起初他也费尽心思想要寻找凶手,与妄生两人,为了此事忙得什么都顾不上,可就在妄生一怒之下灭人满门之后,顾父却突然沉寂了下来,至此,再没有调查过关于顾芽月的凶案。
程见袖诧异:“他是放弃了?”
傅祁暝摇了摇头:“不是,他是觉得妄生会这样,他也有错。当时顾芽月身死,最想找出凶手的应该就是她的父亲,而顾父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什么能耐,想要找出凶手,只能靠妄生,当初,他算是逼迫过妄生,所以他一直觉得妄生会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是因为他的逼迫。而且,他觉得顾芽月已死,他不能因为顾芽月的死,再把妄生牵连进来。为了寻找凶手,付出了太大的代价之后,他选择了放弃真相。”
程见袖大概能理解顾父的思维,但是这么一来,所有事都压在心头,恐怕……
“那事之后,顾父的身体就越来越不好了,如今也无法再外出做活,若非妄生离开敦煌之前,留下了钱财,又拜托了广灵寺的人照顾顾父,恐怕顾父也不会活到现在。”傅祁暝说。
程见袖闻言,颇为感慨。
“他现在这样,想要从他口中知道当年内情,恐怕很难。”程见袖说。他都已经放弃了追查真相,这个时候他们若是想要顾父告知什么,无异于登天之难。
若是妄生靠谱,他们倒是可以直接问妄生,问题是他们现在对妄生起疑,就算妄生如实告知,他们恐怕也不敢全信。既然如此,索性就不问,免得多思多想,多做多错。
“是有些麻烦,这两日追查下来,也没有什么结果。不过顾芽月当年死的到底是可怕了些,周遭的人还是会有些记忆,我们再想想法子。”傅祁暝说。
程见袖颔首:“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