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瞪了阮朱一眼:“就你鬼机灵。”
“那不都是小姐教的?”说着,阮朱笑了起来:“等敦煌的事情结束,二爷也该回苏州了,奴婢瞧着,小姐与二爷这一路,感情都好了不少。”
阮朱这话没说全,她那意思,可不就是等这事结束之后,程见袖与傅祁暝就该成亲了吗?
程见袖心里的确有些意动,当初去应天府,是为了保命,对这桩婚约也心存迟疑,没想到如今竟已经有了不少期待。
她脸上不免露出了笑来,只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伸手打了阮朱一下:“我真是太惯着你了,如今还敢打趣我了?”
阮朱捂着唇,乐呵呵地直笑。
程见袖瞪了阮朱一眼,随后又将话头转了回来:“你既然自个有主意,便就依你的意思,不过若是真的熬不住了,也不必强撑。还有,你既然要做吃食,以后清晨就不必来服侍我了,穿衣梳妆这些,我自己来便是,你让吟青给你搭把手,记得给我送面水过来就成。”
阮朱一听,蹙了蹙眉:“哪能让小姐自个动手。”
“不过是穿衣梳个头的事,哪有什么麻烦的?而且这不是在苏州,我自个随便挽个髻就是了,不必那么讲究。你要是还要一大早地过来,我可不应你去厨房这事。”程见袖也有自己的考量。
程见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阮朱哪里还能否。
晚膳还是用的酒楼的饭菜。
程见袖虽然不大习惯,但勉强一顿也无妨。
因为敦煌晚上冻人,用膳便就是一群人缩在正厅这边。好在傅祁暝原先就考虑到了这一点,院子买的大,挤一挤倒是无妨。
程见袖几人单独开了一桌,其他人围了两桌,因为要注意周围情况,是而其他人是分批用膳,院子周围总得有人守着。
晚膳这会,妄生没有过来,他自个做了素食。原本他们就并非同路人,到了敦煌,他也明白自己应该知晓分寸,与程见袖保持距离了。
妄生不在,有些话,傅祁暝也好说了。
等程见袖放下筷子,傅祁暝便将先前底下人回上来的消息都一一告知了程见袖。除了关于广灵寺与妄生的,还有一些顾芽月有关的事。
想要查顾芽月的事,最好落手的便是顾家。
当年顾芽月身死,但她的父亲却依旧活在人世。
顾父在顾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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