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位举人后来好像是去了应天府做官,到底是个什么官职,我也不大清楚,我离开西安州的那会,听说这个官老爷混的不错,知府大人也会给严家几分面子,严老太爷做生意一般,不过严老爷倒是个中好手,有了人脉,又有手段,严家一下子就又成了西安州中的大户。”
能让知府都给面子的,那这人的确混的不错了。
陆吟青先说了严家的大概情况,而后才是重点:“我爹开镖局,与严家有过一些生意往来,帮严家走过几次镖。严家在外的口碑一直不错,可这几回接触下来……”陆吟青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神情来。
“严家如何?”许伍问。
“十分自大,不将人放眼里,礼数规矩都是极差,是让人十分恼火的存在。”陆吟青说。
傅祁暝略略蹙眉,开口:“是严家都如此,还是只是部分?”
陆吟青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严家因为给的钱多,我爹还是接了几回,也不是每一次都是相同的人负责,可每回接触的,总是让人一言难尽,就算严家会有些和善谦虚的,我想,恐怕严家的大风气还是我所见那般。”
陆吟青想了想,又说:“有一回,是严家的小公子来的,好像是家里人让他练手的意思,若说先前接触的只是自大,那么这位小公子就是十分的不尊重人,我当时就被他调戏过好几回。”
“那么严兆奇呢?”程见袖出口问。
陆吟青好好想了想,继续说:“严兆奇是严家三房的庶出次子,并不得看重,我并未接触过他,不过倒是从那个小公子口中听说过几句,对于这个堂哥,那小公子十分瞧不起,语气里都是一些鄙视之语,严兆奇受兄弟排挤被外放到亭纺县,此事倒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