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母亲溺爱,方员外倒是扯得挺清,什么都没做错,还让旁人同情他。
可许伍却不这么觉得,无能的人的确处理不好,可一个能将生意做大的商户,真的是不是拿这没问题,许伍还是觉得有待商榷。但这些话,许伍不会同一个捕快去说。
“照你所说,关于方振的事,似乎不少?”许伍又问。
捕快点了点头,继续说:“可不是,方振在我们亭纺县算是臭名昭著了。早先他逛花楼还闹出事了,后来那些假母都不乐意方振过去,可又不敢得罪方振,便就私底下寻了方员外。这两年算是好些了,至少没有闹出那么多事。”捕快这么一说,才发觉:“不说倒没发现,两三年前的时候,方振闹出来的事大多还都是与女色有关,可这两年好像这事少了,大多也都是方振游手好闲,又与哪家公子哥发生了口角,或是闹了什么笑话之类的,最多也就是今年年初那会,说是他玩死了身边一个丫鬟。这个事,是真是假也不知道。”
许伍心里隐约有了些想法。
方振为什么没有在这两年闹出事来,因为有了逊安县酒宅的这处秘密之地呗。除了去那边玩姑娘,他恐怕也带走过人。
丫鬟虽然卖身给方家,可若是方振闹出的事多了,后面想要再买到标致的丫鬟便就难了,而且突然去世,万一那些家里较真的,少不得要闹出官司来,可若是从酒宅那边……死了就是死了,根本就无人追究。不过,这么一来,方员外到底知不知情,可就更加令人深究了。
许伍听了,面上没有表露出多少情绪来,而跟着许伍一道过来的逊安县捕头脸上已经满是怒火了。逊安县还有那么多姑娘不知所踪,捕头一点都不怀疑有些姑娘可能已经死在了方振手上。捕头自个就是做父亲的,遇上这种事,倒真是恼火,好在他知道这不是逊安县的地盘,还能容忍,只是脸上的怒火却遮掩不住。
捕快只是得了吩咐来带路,也只知道逊安县最近出了事,可到底怎么一回事,又与方振有什么关系,一无所知,这会见捕头的脸色,才后知后觉地哑了声,他是不是说了不能说的事?
而等许伍从捕快口中知道了方家的情况之后,一行人也已经到了方家。
捕快率先上前与方家守在门口的家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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