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捕快知道的就多了。往方家去时,许伍便就主动询问了几句,原本没有抱有什么期望,没想到,这捕快倒是说了不少。
“方振这人就不是个好东西。”捕快骂道。
许伍微一挑眉:“怎么说?”
“旁人说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是卑职之前可是亲眼遇见过一会。方振这人文不成武不就,说他好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可要说他有什么问题,那真是一大堆,一日一夜都说不完。这首当其冲的就是好色,卑职先前亲眼见过一回,方振居然胆子大到强抢民女!也是那姑娘家里过分,不将女儿当人看,方振给了些银钱,那家人就把那姑娘卖了。姑娘哪里愿意,当日方振带着人去抓姑娘时,那姑娘闹了好大一场,最后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寻死了。”
让方振说,自己给了钱,将人姑娘带走,银货两讫,自然没有什么问题,捕快也明白,所以他们没办法干涉,可是看在眼里,总有些看法。
人家姑娘根本不乐意,而且方振将这姑娘买了去,一不是正儿八经地做侍妾,二也不是丫鬟,这算是怎么一回事?这不是糟蹋人吗?
“后来呢?那姑娘如何了?”许伍问。
捕快叹了口气:“那姑娘寻死,没死成,晕了过去,方振就将人带回去了。这后头的事,卑职也就是听旁人说的了。起初那方振对那姑娘有些兴趣,还请了大夫照料她,可不到一月便就腻了,那姑娘在方家待了不到三月,就去了。”
这也是捕快气恼的原因之一。
若是方振好好待姑娘,谁也说不了什么,可偏偏最后那姑娘还是死在了方家。
“方员外就这么坐视不理?”许伍问。
捕快叹了口气:“管不好。当时这个事会闹出来,就是方员外知晓那姑娘死了,发了大狠,打了方振一顿,这才闹得人尽皆知。但方员外……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方员外女儿多,可偏偏就这么一个儿子,方老夫人同方夫人将方振看的跟命根子似得,方员外每回要教训方振,老娘妻子一块上,方员外也没有法子。最严重的那回,方老夫人都跪到方员外面前了,方员外只能一并跪着,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许伍有些不知该说什么的感觉。
听捕快这么说,好像就是方振一个纨绔子弟,而又有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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