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笑问:“你就这么相信他能中举?”
“我不知道他学识如何,但是在那么艰辛的情况下,还能二十岁中秀才,如今能够得到更好的指导,我相信他有真才实学,而且他的品行,又知百姓苦,大抵私心上也希望多一些这样的人做官吧。而且若是他没了中举这条路,也必然会寻其他法子。”程见袖笑说。
傅祁暝笑了一声,随后又说:“许伍明日就准备去亭纺县,你怎么看?”
“自然是走一趟。”程见袖想都不想地回。
既然和亭纺县扯了那么多的关系,亭纺县或许也有其他更多的线索,她自然不可能错过,待在逊安县已经无事可做,倒不如去亭纺县走一趟,这亭纺县离逊安县也不远。
傅祁暝点了点头:“那就走这一遭吧。”
傅祁暝与程见袖也往亭纺县去,不过自然不会是和许伍一道,而且为了撞上,他们还会特意岔开出发时辰。不过,他们就算去了亭纺县,一时半会也做不了什么,倒不如让许伍先过去探探风声,到时候他们也好见机行事。
说完正事后,傅祁暝就回了自己的住处。
他想了想,拿出文房四宝,写了一封信,送往应天府。
此信是给季安冥的,他在信中提到了这位林姓书生,虽然不知道此人才华如何,但品行可,而这番细心也非常人所能及,所以傅祁暝便就多给他一个机会,不过他到底日后能如何,还是得看他自己能不能抓住机会了。
季安冥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来捞一个秀才,所以,林书生首先得靠自己的才华考中举人,一旦中举,日后去了应天府会试,至少季安冥会给他一个公平,不会让他因为家贫而失去了诸多机会。而后能不能够让季安冥对他另眼相待,就只能看自己的本事,但能够在此时就在季安冥面前蹭个脸熟,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