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他们自然也已经听到了风声。
他们倒不是关心卖出去姑娘的死活,单纯就是怕自己招惹上事,原本还有些遮掩,被捕头吓了几句之后,就一五一十全说了。
钱小小好歹还有个对她有些真心的父母,而在王家,王姑娘可真就是一个惨字了得。
王二狗的亲娘早已经去世,没多久,他爹就给他们娶了个后娘,这后娘一进门,亲爹也就变成了后爹,王二狗的姐姐,是被她亲爹卖出去的,跟钱家的事相差不大,都是有人主动找上了王二狗的爹,想要娶他家闺女,给的银子多,但就是两个条件,第一,是冥婚,第二,不可声张。
王二狗的后娘还给他们生了个弟弟,这钱,被他们后娘牢牢拿在了手里,是准备给小儿子束脩的钱。
这事听着,又是个让人恼怒的。
钱小小是被她的亲大伯为了钱财丢了性命,而王家姑娘则是亲爹后娘为了小儿子的束脩,就不顾她死活将她卖了。先不说早些年就过得惨,好不容易熬大了,又被亲爹卖了,这听着就让人心寒。相比之下,王二狗的日子要好些,因为是男孩子的关系,他爹倒是多在意几分,但这个在意,也只是相比较王姑娘而言,否则,也不会因为王二狗去敲了鸣冤鼓,就被打的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捕头气得不行,原本这些家务事,他们就算是官府也不好参与的,但是这回闹出了事,捕头怎么着也得掺和一把。
不过在此之前,捕头还是敛着性子,问:“当初找上你的是什么人?”
“是一个自称姓郑的媒婆,矮胖矮胖的,笑起来挺喜气的。”王二狗他爹有些胆颤心惊的回。
听到类似的话,捕头立刻拿出了刚画好的郑媒婆的画像:“是她吗?”
王二狗他爹赶紧瞧了瞧,点头:“是,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