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你方才是在为何事担忧?”程见袖见自己猜错了,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解释,索性便主动询问。
吟青有些迟疑,但或许是程见袖主动开口问了,她纠结了一番之后,还是开了口:“姑娘,西安州那边,有些事。”
“有些事?”程见袖挑了挑眉,这话说的有些奇怪。
吟青点了点头,说:“这事说来也奇怪,是西安州下面一个县里的事。那会,我跟着我爹去那做生意,然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很奇怪,那里经常会丢一些姑娘。”
“丢姑娘?”程见袖有些不解。虽说丢姑娘这事的确可大可小,但也算不上奇怪,做肮脏生意的多了,难免会对漂亮姑娘下手,好比这次的美人皮连环杀人案,不就是对着姑娘的吗?吟青既然说奇怪,必然是有后续。
吟青面有纠结:“按说丢了姑娘,总该报官才是,可是……”
“他们不报官?”吟青的言下之意十分明白,阮朱在一旁听了,也惊呼出声。
吟青点头。
若是这么一来,就奇怪了,哪有家里丢了姑娘,还不报官的。
“家家如此?”程见袖问。
吟青继续点头:“当时这事,也是我偶然发现的。是一户刚丢了姑娘的人家,好像是那姑娘的母亲,哭着要去报官,要找姑娘,结果被家里人给拦了下来,我瞧着奇怪,就多留了几分心,后来向旁边的人家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家姑娘丢了,做娘的心疼想要报官去找,可家里其他人却觉得丢了的姑娘必定是出了什么事,找回来也无用,还惹了不好的名声,就将此事压下了。我当时气得不行,姑娘也知道我的性子,我哪看得惯这些事,可偏偏那些当地百姓对此事似乎都已经习以为常,还劝我不要做这些多余的事,大抵是为了劝我,还告诉我他们县里这两年都丢了好几回姑娘了,都没见报官的。”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家家都是这个想法?就没个报官的?”阮朱忍不住问。
吟青摇头:“我后来去打听过,虽然不知道到底丢了多少人家,但的的确确,那些人家都没有报官,这事,是我去官府打听过的,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