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绛红要机灵些,但既然她已经猜到,青环也不过早晚的事,与其让她们在心里胡思乱想,最后暴露了什么,倒不如说个明白。
“说不好。”茹姬说。
绛红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而青环则是瞪大了眼睛:“真……真是?”
“还记得这次的凶杀案吗?先是月歌,留下了一个木雕脑袋,而后是知府千金孙娇,又留下了一个戏曲木偶,偏又指向了隽娘这出戏。隽娘这出戏,我们戏班子的人都明白,这戏本是淮安哥写给明姝姐姐的,若非当日明姝姐姐突然坏了嗓子,又如何会轮得到月歌?你们在我身边多年,也应该知晓,这几年我仍旧没有放下对月歌的怀疑,而这次,月歌与孙娇先后被杀,我思来想去,只能想出一个可能。”
“凶手的作案目标是与明姝姑姑有关?”绛红脑子转的快些。
青环蹙了蹙眉,问:“可是这和许师傅又有什么关系?”
“当年事发那会,你们年纪还小,恐怕也就不知道,当时你们师傅在旁边瞧的真真的,许立,他喜欢孙娇。”茹姬说。
青环立刻瞪大了眼睛:“师傅的意思是说,许……许立为了孙娇,杀了明姝姑姑?”就算四年前她们还小,孙娇纠缠江淮安的事,她们也都印象深刻,而江明姝与江淮安是未婚夫妻,许立喜欢孙娇,又那么巧,江明姝死的时候,只有许立在身边。
将这个事一说,青环脑子里一转,都觉得有些古怪了,难道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那那那……他这个时候打听明姝姑姑的事做什么?”青环已经有些话都说不大清楚了。
茹姬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我想,总归不是什么好事,这事,你们就当不知情,这些日子里,与他少接触,至少在管好你们的情绪前,都不要冒动,这些事也不能告诉其他人。若是是我们想多了,这些话传出去,影响许立的名声,若是真的,引起他的注意,他当年能杀明姝姐姐,今日也能杀其他人,可记住了?”
自己的两个徒弟,茹姬明白,都是嘴紧的,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得多打点一二。
青环同绛红听了,忙不迭地点头,哪敢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