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说,但江先生隔个半月就要去上一次,那杂草哪里需要我们,几乎都是江先生自个除的,最多,我们就借了几回工具。”
“半个月一次。”傅祁暝暗自嘀咕了一句,这个次数,倒是过于频繁了。
村民听了,说:“是啊,半个月,早先的时候,估摸着是淮家班忙吧,那会可能是隔个两三个月来一回,但是这两年,基本都是半个月来一回。”
在月歌这事冒出来之前,淮家班可并不轻松,在人刚死时,还是两三个月来一回,到了如今却是半个月走一遭,这里头,真的没有什么内情?
不过,内情什么的,这些村民也不会知情。
“除了江班主之外,还有其他什么人会常来?”傅祁暝问。
村民想了想,说:“有,还有一个姑娘,挺年轻挺俊的一姑娘,好几回她都是和江先生一道来的,有时候也会她一个人来。好像是江先生戏班子里的,她每回独自过来时,都会在江姑娘的墓前待好久,有几回,咱们村里的人看到,这姑娘在墓前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估摸着是和江姑娘说话吧。”
是茹姬?
也不一定,符合村民口中情况的人有很多。
“那最近呢?最近都有哪些人来过?”傅祁暝继续问。
“十来日前,江先生来过一回,昨日傍晚的时候,那姑娘又来过一回,我还瞧见了,那姑娘昨儿个过来的时候,脸色还有些不对劲,面色苍白,眼睛还像是哭过的。对了,还有个人,是个男人,年纪也不大,看着倒是眼生,以往好像是没来过的,而且奇奇怪怪的,在江姑娘的墓前待了很久,却一声不吭的。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人了,就是偶尔江先生过来的时候,身边会多跟些人,好像都是戏班子里的,大概是江姑娘忌日什么的日子。”村民将自己知道的都一一说了。
傅祁暝之后又去村里其他村民那边问过,得到的消息都差不多。
那个姑娘在昨日时又来过,那这人已经十分明确了,应该就是茹姬,而那个陌生男人,这倒是个需要查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