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织而成,因过了些时日,野花已经干掉,但对方能够给江明姝供上一个花环,这番心思,不比寻常。
虽未见过江明姝,但到了人墓前,傅祁暝还是上了三柱清香。
等观察完墓地后,傅祁暝便去寻了这周遭的人家。
这里已经是郊外,在墓地周围,也不大有人家居住,距离这墓地最近的是一个村子。村子离墓地虽有些距离,但是村里的田地与江明姝的墓地却离得不远,也就是说,当村里的百姓下地干农活时,很有可能会路过墓地,这自然而然地,也就能够瞧见什么了。
傅祁暝去了田地附近。
他先遇上了在地里干活的一位壮年。
百姓淳朴,见傅祁暝表明了官府的身份问话,干脆利落地答了:“那块墓地?嘿,这咱们村里的人都知道,那里葬的是淮家班班主的未婚妻,听说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好不容易淮家班熬出头了,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这姑娘,没有享福的命啊。”
淮家班在襄阳城的名声起来了,村民们虽然没有钱去看戏,但是总能听人说过那么几回,久而久之,也就知晓了江淮安这号人物,而后慢慢地也就知道了江明姝的墓。
村里的人都是如此,若是一人知晓了,那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这全村人估计都知道了。
尤其田地与墓地近,村民们估计瞧见过不少次。
“江姑娘那边,你们可瞧见哪些人经常去拜祭?”傅祁暝问。
村民一听,说:“这你就问对人了,我几乎每日都要下地干活,瞧见过很多次,这去的最多的就是淮家班的那个班主了。江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那是压根没见的机会,这不,我们当时还去悄悄瞧过,别说,跟我们这些庄稼汉,长得就是不一样。”
一旁有个村妇走过,听到这话,也应和了一句:“可不是,江先生啊,长得好,人心也善。”
“人心善?”傅祁暝问。
村民点了点头:“是,有一回咱们村里的人偷偷去瞧,被江先生看到了,江先生也不恼,听说我们的村子就在附近后,还给咱们村子捐了好大一笔银子,就为了让我们得空的时候多看着些江姑娘的墓。江先生说,他忙,有时候未必会得空,若是他有时不来,就劳烦我们去周围除除杂草。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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