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姐姐已经走了,我就淮安哥一个亲人了。”
江淮安这会才回过神来,拍了拍茹姬的手:“没事的,这不是还没有发生吗?”
茹姬又气又急:“这凶手到底是什么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隽娘这出戏,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怎么就值得凶手这么念念不忘了,杀了月歌还不够,如今杀了孙二小姐,怎么就还要向淮安哥下手。”
傅祁暝一直都没说话,冷眼旁观着淮家班的反应。
茹姬瞧着的确像是真情流露,对江淮安的担心,和对凶手的气恼都不似作假,而反观江淮安,反而要淡然地多,除了一开始有些茫然外,似乎很快就接受了这些,而郑舫,他似乎因为年长,而不像茹姬如此地急迫,但也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在担心江淮安。
那么……许立呢?
傅祁暝的视线落在了许立身上。
他依旧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千户大人,知府大人,孙二小姐遇害,班主又是凶手下一个目标,不知两位大人今日前来,是想问些什么?”在这个时候,郑舫站出来,稳住了场面,主动向傅祁暝与孙知府问话。
可以看得出来,郑舫也是对官员有着天生的惧怕,这些话,原不是他敢问的,但是似乎是为了江淮安,他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凶手选中江班主作为下一个目标,这也是我到了此处才知晓的。不过,今日我之所以来此,也是怀疑这桩案子与你们淮家班的旧事有关,如今扯上江班主,或许,正如我所猜测那般。”傅祁暝说。
茹姬蹙眉:“淮家班的旧事?淮家班一直都遵纪守法,并未做过什么不好的事,能有什么旧事是能与杀人扯上关系的?”
“凶手犯案,与隽娘有关,而隽娘这出戏,原是江班主为其未婚妻所写,这事,可有错?”傅祁暝问,这事是江淮安亲自说的,自然不会有错,傅祁暝不过是走个过场。
茹姬却猛地瞪大了眼睛:“明姝姐姐的死?难道明姝姐姐的死不是意外,背后还另有内情?”如果只是一个意外死亡,怎么又会是一个能与凶杀案扯上的旧事?
不必傅祁暝说,茹姬自个就先将这一切给牵连上了:“是了,当年明姝姐姐的嗓子就坏的莫名其妙,而明姝姐姐的嗓子坏了之后,月歌就上位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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