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回到知府衙门发现的,衙门的人都知晓,但这事还并未外传,除了凶手,这些人应当是不知晓的。
江淮安蹙了蹙眉:“孙二小姐遇害了?”
傅祁暝瞧见这,心里又有些古怪了,江淮安似乎对孙娇的死,并不惊讶?而纵观全场,基本上所有人都先表露出了震惊,而后便是恐惧,但面色还算淡定的,只有两人。第一个是江淮安,而另外一个,则是许立。
许立接连的异样,的确引起了傅祁暝的在意,可江淮安的嫌疑,要比许立更大,先前的表现好像并无奇怪,而现在却对孙娇的死不见诧异,就由不得傅祁暝不上心了。
傅祁暝点了点头:“是,并且,在孙二小姐的尸首旁找到了这个。”傅祁暝朝着一旁的许伍点了点头,就见许伍取出了一个木盒子,将里头的戏曲木偶取了出来。
这木偶一拿出来,淮家班的面色大变,随后都望向了江淮安。
“淮安哥!怎么会这样?”茹姬站了起来,惊呼出声,望着江淮安的视线里是满满的担忧,而江淮安似乎也有些懵,好一会才吐出一句话来:“这是什么意思?凶手要对我动手吗?”
傅祁暝道:“凶手在杀死月歌时,留下了一个木雕脑袋,经查实,那个木雕,是以孙二小姐的长相所雕,而这个戏曲木偶,很有可能是凶手下次行凶时的预告。江班主为何会认定是你?这戏曲木偶雕刻并不似先前的木雕,要粗糙许多,面容并不好认。”
江淮安伸出手,指向戏曲木偶:“这个装束,是小人唱隽娘那出戏的扮相,不会有错。”
这一点,傅祁暝早有猜测,并不惊讶。
“凶手到底想做什么?真与隽娘那出戏有关?这戏我们都已经四年没唱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杀人?”茹姬急得不行,直接冲到了江淮安的面前,拽过江淮安的袖子:“淮安哥,你快仔细想想,最近身边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凶手已经杀了两个人了,如果他真的要对你下手,这可怎么办啊?”
郑舫也站了起来:“茹姬,你先别急,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多注意些,不要让淮安落单,应当不会让凶手有动手的机会,而且还有官府在,只要抓到凶手,淮安的危机就解除了。”
“我怎么不急!”茹姬的眼眶已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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