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那般,孙娇在淮家班有内应,那那个内应应该会知晓不少事情,找到他,我们或许能获得重要线索。即便我们猜错了,没有这个人,淮家班也是需要格外关注的,凶手很大可能是出身在淮家班。不过,以防万一,也不能忽略其他的戏班子,等摸完淮家班的情况,我还得看看其他戏班子的情况。”说到这,傅祁暝叹了口气:“是个大工程。”
程见袖手里的瓜子嗑的咔咔响:“能者多劳,那你就多辛苦些吧。”
傅祁暝嗑瓜子的手一顿,这话一出,哪里还有什么嗑瓜子的心情,他将手里的瓜子放了回去,颇有些怨念道:“行了,我回去看卷宗了,这瓜子,还是留着你这个大闲人来嗑吧。”
说完,傅祁暝就站起身往外走,程见袖也没见要挽留的意思,一手还抓着瓜子呢,冲着傅祁暝晃了晃手:“我多嗑些,把你的量也嗑了。”
傅祁暝:“……”
“我还得多谢你?”
程见袖眉眼一弯:“不用客气,我们谁跟谁。”
傅祁暝气得哼了一声,直接就跨出了门,可真出了门了,脸上又露出了笑意,只是这笑没维持多久,又严肃下来,随后转头进了隔壁的屋子,也是他的住处。
卷宗已经都搬到他的屋子里了,淮家班的情况,他前头也看过,但是时辰紧,内容多,他也只是挑了些关键的看,难免会遗漏一些信息,如今,他就要仔仔细细,全面地看一遍了。
傅祁暝这头投入了一堆卷宗中,程见袖看着自己手里头的瓜子,忽然觉得不太香了。
她叹了口气。
“怎么了,小姐?”阮朱有些不解。
程见袖转过头,悠悠地盯着阮朱:“我居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啊?”阮朱茫然。
“没什么。”程见袖收回了视线,看了眼傅祁暝留下的瓜子,随后笑了笑,扒拉过一堆瓜子,就开始剥瓜子,将剥出来的瓜子仁放到了一旁的盘子中。
阮朱看了看外头的天,又看了看自家小姐正在做的事,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她家小姐是在给二爷剥瓜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