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程见袖一眼,眼看着傅祁暝就往这边来了,一些抱怨的话,也被她暂时压了下去。
“你倒是轻松,这瓜子嗑着可舒服?”傅祁暝一进来,就见程见袖坐在罗汉床上,抱着瓜子嗑,笑着打趣了一句,随后走到了罗汉床的另一边坐下。
程见袖捞了一把瓜子,放到人跟前:“我可不是那种独享的人,呐,别说我不记着你。”
傅祁暝瞧了,还真抓过了瓜子,嗑了起来。
“复检结果如何?”程见袖一边问,一边又嗑了颗瓜子。
傅祁暝手下也没停着,一边回程见袖的话:“有些发现,基本上能想到的致死原因都已经被排除了,应该是被吓死的,心跳骤停,那口气没缓上来,就丢了命了。”
“啧,这就有意思了,是瞧见什么了,竟是将人活活吓死了。”这案子是越来越古怪了,被吓死的人倒是见过,可一桩凶案中,死亡原因是被吓死的,还真是极其少见了。傅祁暝都没见过几回,何况是程见袖?
傅祁暝笑了声,又继续说:“除此之外,还有些发现,孙娇已经失了清白,但并非是最近的事。”
“江淮安?”程见袖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他,但是很快就摇了头:“不对,不应该是他。”
“不知道,现在谁也不能确定,孙娇把这事瞒得很紧,只能到时候查下去看了。不过,还有一个重要线索,王仵作在孙娇的衣物上,找到了一些铅粉、颜料还有胭脂的粉末混合物。”傅祁暝又说。
这下,程见袖连手里头的瓜子都不嗑了:“戏子?淮家班?”
“我也是这么猜测的,但是具体如何,还是得看后续调查。”傅祁暝道。
程见袖又继续开始嗑瓜子,一边感慨:“孙娇好好的一个千金小姐,真搞不明白,为何要同戏子牵扯到一块,搞出人命,如今将自己的命也搭进去,她到底求什么呢?还是这人越受宠就越不知道天高地厚,非得让日子过得多姿多彩些?”
“你这多姿多彩,听着可不像是什么好话。”傅祁暝笑道,随后又打趣:“要说受宠,孙娇在家中也不及程叔对你宠爱的万分之一,你这不还是好好长大了,是孙娇自个的根长歪了吧。”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程见袖问。
“先将淮家班的情况摸清楚,如果真如我们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