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但又挂念案情,单是月歌一死,就已经闹的够轰动了,如今又多了孙娇一案,好歹是自己的女儿,总是要更上几分心,这不,索性就在半路等着。
“傅千户,情况如何了?”孙知府一见了人,就迎了上来问。
“目前有些线索,不过还没有凶手的动向。孙知府稍安勿躁,凶手留下的破绽不少,落网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这话在傅祁暝看来,已经算是一些安慰之语了。
可孙知府听着,总觉得像是个场面话。
傅祁暝说过一番安慰话了,觉得自个仁至义尽了,便就不多久留:“若没什么事,我便先回去了,孙知府若是想要知道更多内情,不妨去王仵作那边走一趟,复检倒是查出了不少东西。”
孙知府闻言,干笑了一声:“那本官就不耽误傅千户了。”
目送傅祁暝离开之后,孙知府想了想,还真去找了王仵作,等看到那复检后的报告后,倒是又被狠狠气了一回,心里平静不下来,回去后就把孙娇院子里的人全招了过来,他倒要看看,孙娇到底是和什么人厮混,竟然早早就丢了自己的清白。
不过,这事还真奇了,问遍了所有人,竟是没有一人知晓的。
傅祁暝早就猜到了这些,若是下人知晓,早在他方才问话时就说了,既然没说,那十有八九就是不知情的。而且,丫鬟毕竟没经历这事,唯一对这些清楚些的奶娘又已经被孙娇厌恶,无法近身,在刻意隐瞒的情况下,无人察觉也并非没有可能。这事,恐怕就只有孙娇,还有那个与她有苟且之人知晓了。
其实,最有可能的就是江淮安,毕竟孙娇一直纠缠着,但傅祁暝斟酌过后,就将江淮安的嫌疑排除了,他要真愿意与孙娇做这门子事,就不会扯出那么多是是非非了。
程见袖将傅祁暝送走之后,就同阮朱、吟青两人在屋里头嗑瓜子。
解剖结果,她好奇着呢,可也不敢去看,只能坐在这干等着,好在身边还有两个人陪着唠嗑,时辰过去得倒也快。
阮朱一直瞧着外头,傅祁暝才刚进院子呢,她就瞧见了。
“小姐,二爷回来了。”阮朱提醒道。
程见袖眼睛一亮,但随后又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来:“回来就回来呗,你瞎激动什么。”
阮朱闻言,颇为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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