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形容的这些,这人,总觉得或许还有些事。从表面来看,是一个重情重义,长情又喜静的人,在意淮家班,而在此时还能够每日吊嗓子,可见是个十分努力勤奋的人。但是,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傅祁暝问。
“如果江明姝当初的嗓子是人为,那么江明姝同江淮安两人都没有察觉什么?毕竟这嗓子坏的可太巧合了,两人就一丁点怀疑都没有?而后江明姝意外死亡,如果这两件事是有人刻意为之的,那么素来在乎江明姝的江淮安,是否真的一无所知?是他太过愚昧,还是装出来的欢喜是假的,亦或是,从头到尾他都知晓这一切?”
傅祁暝的眼睛亮了亮:“你这个说法倒是有意思,我瞧着他对江明姝的感情应该不像是假的,为人应该也算聪慧,能够撑起淮家班的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如此一来,他对江明姝的事情应该格外关注,只要有心去查,不可能真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那么,也就是说,他很可能知道些什么,这样一来的话,或许他根本就是故意将江明姝的事情推出来,为的就是让我们调查下去。”
“还有一点。”程见袖又开口。
傅祁暝颇为期待地望了过去。
“最初的江淮安,是个没有人脉的小戏子,孙娇是知府千金,他没有法子,可这些年来,江淮安的名声渐长,也有了一些自己的人脉,孙娇虽说是知府千金,但不过是庶女,唬唬人还行,真要说什么的话,江淮安现在应该不至于还避不开孙娇。”程见袖说到这,对上了傅祁暝的视线。
傅祁暝微微蹙眉:“孙娇现在还能够纠缠江淮安,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江淮安故意的,第二,有人在帮着孙娇,让江淮安避无可避。”
“后者的话,那么这个帮孙娇的人,应该是淮家班的人,只有淮家班的人,并且同江淮安关系不算差的人,才能知道他的踪迹,也就能让孙娇每回都能抓人一抓一个准。”这一点,原是程见袖没想到的,还是傅祁暝这会说让她分析,她多想了一些,这才抓出了这条线。
傅祁暝站起了身,在屋内来回踱步:“这个人,不可能是月歌。一来,月歌同江淮安的关系,虽有师徒之名,但应该不算太好,男女授受不亲,这一点就无法让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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