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还得傅千户多费心。”
“职责所在,应该的。”傅祁暝接了一句。
孙知府这边能打听的都已经打听的差不多,傅祁暝也敛下心思来开始打量这案发现场。
门栓的断裂处,以及淮家班的月季同郑舫两人可以证明门是被屋内反锁,而窗户,傅祁暝也检查了窗户,的的确确是锁着的。当时案发后,因为尸首可怕,所以大伙都是退出了屋外,都站在院子里,这个时候,凶手应该也没有办法避开众人去关窗,而后官府的人一来,这一处地方就被封锁起来,可是除了这两处地方外,凶手还能是从何处离开?这个密室,到底是如何造成的?
而且,傅祁暝的视线扫过屋内众角落。
太干净了。
死者遇害当晚,是因为有什么事所以到子时都还未曾就寝,还是说是死者进行了案发现场的清理,故意将锦被又叠整齐了。
这件凶案,当真是处处都透着奇怪。
傅祁暝一一检查了屋内的状况,倒也不是没有发现。
外头的确没什么奇怪,可在床下面,傅祁暝翻出了一些类似泥土的东西,很小的一块,又似乎被刻意推进了床底下,若不是傅祁暝蹲下身,又见里头黑,让人点了蜡烛过来,还真不会发现。
“这里怎么会有泥土?”孙知府瞧着都惊了。
傅祁暝将泥土仔细瞧了一番,的确只是普通的泥土,倒是没什么奇怪的,但是在这个干净的不行的厢房里,出现这么一小点泥土,还是尤为奇怪。他将土用帕子包了起来,当做证物留存。
除此之外,傅祁暝还在古琴上发现了血迹。
古琴的角上似乎是起了木刺,而那木刺上有有一角的颜色似乎有些不大对,瞧着黑乎乎的一团,傅祁暝上手一摸,见是红色,再往鼻子下一闻,便确定了这是血迹。
因为古琴的颜色本身就深,加上血迹就在那么一小块,且在角落,的确很难发现。
只是,为什么会在古琴的角上沾有血迹?死者躺着的地方虽然离古琴不远,但也不应该会沾到古琴上,再则,这血迹是就在木刺那一块,倒像是碰到了之后留下的血迹,应该不是溅过来的血迹之类的。
傅祁暝专心地找着线索,孙知府是看得一脸茫然,忍不住感慨:“不亏是锦衣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