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给了红饶反驳的机会,每当她可能觉得自己能够撒谎圆过去,傅祁暝又抛出一个问题,这就给红饶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以为自己有希望,可立马又被打回原形,而现在,傅祁暝重新回到第一个问题,这让红饶的思绪十分崩溃了。
她要圆一个不被识破的谎,太难了。
她可以说那个人不是临安镇的人,可她能说地方不在临安镇吗?
“循序渐进,击破心防。有点意思。”妄生瞧着,感慨了一句,随后又道:“此案对于傅施主来说,不过是个小案子,但傅施主也未见忽视懈怠,倒是可贵。”
程见袖就站在他旁边,听到这话,笑了笑:“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在百姓之中,说不准也隐藏着几个深不可测的人,不看轻一个敌人,才不会给对方机会。”
妄生闻言,颔首:“的确如此,阿弥陀佛。程施主继续瞧吧,贫僧回去了。”
“妄生师傅不看了吗?”阮朱有些好奇,她瞧着正起劲呢。
妄生冲着阮朱笑了笑:“结果已经没有悬念,红饶挣扎不了什么。”
程见袖的视线落在底下大楼,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悬念,除非傅祁暝遇上一个与他旗鼓相当的人,那么他的证据链缺少一环或许会成为他的致命点,可惜的是,红饶不是。尤其是,傅祁暝从一开始就没有放水。
这些事,他们都看得很明白,红饶却没有,她还在努力地为自己想逃脱之词。
“想了那么久,想好说法了吗?若是没想好,不妨再听我说几句?除了这些,我还找到了其他证人,在陈家人死后,你在临安镇租了一间小屋子,并无与外人接触过,绝大多数都是待在屋内,直到半年后,你没有了钱财,连那小屋都租不下了,去了破庙居住,直到你遇上了王假母。”
这些是昨日刚刚查到的。锦衣卫的人查消息的能耐的确比人能耐,虽说事情过去了十年之久,但是存在便有痕迹,红饶那会并未费心遮掩,她租房的事就很好查,当年的字据可都还在呢。而这番话,明晃晃地在告诉红饶,她的谎言被戳破了,有证人能够证明她当时根本没有机会卖身,但是却有钱给陈家人下葬还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