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同情。
小媳妇听了,似乎也被说服了,点了点头:“我听娘的。”
傅祁暝赶回临安镇后,就赶紧去寻了镇上的大夫。
这大夫自然比不上那些富贵地方的,但是在陈家发现的药膏,绝大可能是从镇上这些药铺出去的,所以大夫辨认出来的可能性很大。
“如何?”傅祁暝问。
大夫已经闻过药膏的味道,又取了些抹开看了情况,这会见傅祁暝问了,才答:“这药膏隔的时日太久,已经有些变质了,不过,倒也能辨认,这应该是早几年咱们镇上卖的一种药膏,主要是用来女子房事中受伤后的私处涂抹,有钱人家在嫁女儿的时候大多会备一些。这药膏卖的其实不是很好,后来又有了新的更好药效的,这药膏就没再卖了。”
这个答案听来,对于傅祁暝来说,似乎并不觉得惊讶,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过于怪异了些。
女子头一回时,身子娇弱,或是对方没有经验,弄伤的可能性的确很大,但是这种东西,一般都是有钱人家才用上,像陈家,应该不会如此奢侈,而且,这药膏都见底了,可见是时常在用,这就怪了。一般会经常造成受伤的,频率多,或是比较重口些的,在富贵人家中,倒是不大奇怪,但这个东西是在陈家老二夫妻俩的屋里头找出来的……
还有,周家提到的陈亭色胆包天。
一个女子私处的药膏,一个色胆包天的骂名,这两者似乎已经隐约有了牵连,可若真是他想的这回事,那未免也过于骇人听闻了。而且,若是如此,怎么会沦落到全家人都被毒死?
傅祁暝有些想不明白。
“大夫,你还记得,这药膏当年大概要卖多少银子?”傅祁暝问。
大夫仔细回想了一下:“若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一两左右,卖得最好的时候就是一两银子,后来卖得不太好了,倒是降过两回价,不过降的也不多。”
“那您知道这药膏何处曾卖过吗?”傅祁暝再问。
大夫摇了摇头:“当时这药膏好几家药铺子都在卖,我们这也卖过一段时日,具体是哪几家在卖,这就不清楚了。”
傅祁暝同大夫道了谢,等出了药铺之后,就让捕头去将镇上的药铺都走一圈,看能否找出当日陈家购买此药膏的人。
此事交由捕头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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