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村里一个老酒鬼,那天他喝酒喝得晚了,回来的时候路过陈亭家,听到里头有动静,以为是贼,他就进去瞧了,这一进去,就不对劲了,据他所说,他听到了屋内的哭声,这一哭吧,屋里头的桌椅都开始抖了起来,他还看见有个白衣女鬼提着个红灯笼,吓得赶紧跑了。就是那回之后,陈亭家隔壁的人家听到好几回女鬼的哭声。”陈村长回。
“那个道士做过法之后,就没有再出事?”傅祁暝问。
陈村长点了点头,随后又说:“其实,真要说起来,应该是在那群人装神弄鬼前一个月,就没闹鬼了。”
不知情的时候,陈村长只以为陈亭家一开始偶尔闹鬼,但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大抵过了一个月之后,这陈亭家忽然就诡异了起来,最后再是道士出现,假意做法,一切归于平静。
傅祁暝不相信闹鬼这一出,也就是说,在凶案发生不久后,陈亭家发生过一些事,而那些闹鬼的,即便不是凶手,也很大可能知晓一些什么,他们在此待了一段日子后就离开了。
又是一条线索。
闹鬼,银子,陈亭的色。
这三点,会牵扯出一桩什么样的故事呢?傅祁暝此刻也没有答案。
其实陈亭家现在的确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了,不过,倒也不是全无发现。
他在陈家老二的屋子里,找出了一瓶药膏。因过去多年,那罐药膏上已经蒙了厚厚的一层灰。傅祁暝打开瞧了眼,里头的膏药已经快见底了。
有什么药膏会用这么多?
想到这,傅祁暝便将这东西留了下来,准备回到镇上后找大夫查查。
从陈亭家离开后,傅祁暝去周家瞧了眼,周家大娘不在,傅祁暝就没多留,直接带了人去了墓地。
墓地这边可就真的没有什么可查的了,五具尸首已经被带回临安镇,傅祁暝在墓地转了一圈就回去了。不过,他又去了一趟周家,这会,周家大娘倒是在了,还有她家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