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个,但是对方要聘礼,那会老大已经成亲了,可老二的亲事又跟上了,而且那会老大家的又怀了孩子,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这事就没谈下来,后来就没什么消息了,反正就这么过来了。”
傅祁暝听完,心里已经开始有了些方向。
周家大娘说陈亭色胆包天,总该有理由,而陈亭媳妇去世多年,孤身一人的,动了心思倒也不奇怪,但他这些年都没有娶妻,陈家的灭门案,倒是有可能与色字有关。只是,对方连孩子都不放过,倒是让人说不出个什么来。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到了陈亭家。
说是没动过陈亭家的布局,但当时这家人死后,陈村长是带了几个人在陈亭家找过东西的。比如说,银子或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倒不是陈村长贪这些,而是为了凑钱给一家人办身后事。
“这一家子看着倒是会干活的,但是却没有什么存银,我们那会找了半天,也只在陈亭那屋找到了几两银子,还有两个儿媳妇那,每人有根素簪子。”陈村长随口说了一句。
傅祁暝却猛然停了动作。
他似乎忽略了一点。
陈亭家当时下葬的钱,是周山村卖掉了陈家的田地后,再由村民凑的,而也如陈村长所说,当时是因为他们在陈亭家没找到多少银两,可这么一大家子,也不是什么好吃懒做的,那些年也没听说有什么大的花费,虽说不会有太多钱,但也绝不会只找出个几两银子,最后连办丧事,卖了田地都还不够。
傅祁暝怀疑,陈家的钱不对。
是村民没有找到那些银子,还是这些银子另有去处?或许,这一点是可以追查的方向。
还有一点。
“这里刚闹鬼的时候,是怎么一回事?”傅祁暝问。
虽说道士装神弄鬼,后来的确是用了这事打入了周山村,可他问过郑学卿,他们是在打听到了周山村出了事之后才过来的,但是那会陈亭家已经开始闹鬼了,只不过没有那么夸张频繁,而道士只是加了些力度,搞得闹鬼频繁了起来而已。
道士做出的手段,就是故意在屋里头点上蜡烛,整出人声,有时候是对话声,有时候是哭声,还故意换上衣服,蓬头垢面的,在陈亭家里飘来飘去,这些在他假意做过法之后,便就消失了。
而在这之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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