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开了先河,日后我经过一地,每个受害者的家属都要同行,到时候我到底是去抓凶手好,还是保护你们这些无辜百姓的安危好?林公子,你的心思,我明白,但这事,我不会同意。”傅祁暝难得的好耐心。
林正南并非蛮不讲理的人,见人将话说到这份上,只能放弃。
不过,他往后退了一步,随后双膝跪地,格外实诚地给傅祁暝磕了三个响头:“学生先行谢过千户大人为家妹报仇的大恩大德。”
傅祁暝没有避,看着他这模样,蹙了蹙眉,没有说话。
林正南这一磕,真心有之,威逼有之。可若他傅祁暝是个阴险狡诈,不在意名声之人,林正南还逼得了他吗?还真是,人越正直,就越容易招惹事。
林正南磕完头后,就站起身,同人抱了抱拳,告辞离开。
林正南的到来,只是一个小插曲,将杭州府的事情安排妥当后,傅祁暝就带着程见袖一行人启程。妄生一道随行,大伙的目的地相同,而且妄生对敦煌熟悉,也是唯一一个和凶手有过交手的人,反正他迟早会找上门来,傅祁暝索性就让人一道了。
从杭州府离开后,一行人一路北上。
“真的不打算去苏州?”傅祁暝问程见袖。
程见袖一想到家里的人,就觉得有些脑瓜子疼,她按了按脑袋,说:“进了苏州,我就别想再出来了。”
傅祁暝听了,笑了:“你真想走,谁能拦得住你?”
“我爹还有我哥他们有多难缠,你难道不知道?不止是我,你三年没回去,你觉得自己跑得了?”程见袖瞪了他一眼。
傅祁暝一听,想了想程家父子的威力,默默地闭上了嘴。
算了算了,还是下次再回吧。
反正苏州那边,能查的,程见袖都已经查了,而苏州知府,虽然不算什么清官,但也没做什么穷凶极恶的事,大贪要抓,至于小贪,那就见仁见智了。而且,现任的苏州知府同程家关系好,傅祁暝自然不会这个时候去找苏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