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屠夫的案子,而是事关闵知府。既然钱贵突然撞上来,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杭老爷的案子要查,郑屠夫的凶案要查,闵知府背后的故事,也得查。
“我能有什么目的?一千两,对我们这些普通百姓来说,那可是一大笔钱,我来碰碰运气也不行吗?”钱贵梗着喉咙说。
傅祁暝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自然可以。”
钱贵这一答,傅祁暝似乎就没有继续往下问的意思,按说钱贵应该松一口气,可他心里反而更慌了,周遭的人,也开始对钱贵起了提防的心思。傅祁暝虽然没有直接将话说明白,可大伙好歹还是有脑子的,顺着傅祁暝的话往下想,怎的还不对钱贵有猜疑?
他们这群人中,可没有一个像钱贵这样对杭家如此反感,而且似乎急切地想要给杭家定罪。这要一细想,里头可做的文章就多了。
钱贵这会正慌着,满脑子都是应对傅祁暝,反而忽略了周遭旁人的态度。
他们这会小闹了一会,管事那边也带了消息回来。
此次出行,杭夫人带着杭承言,另有下人共计三十七人,其中主管事一人,副管事三人,杭夫人身边的心腹嬷嬷一人,丫鬟四人,以及杭承言身边的小厮两人,剩下的厨房那头有五人,其他的都各有职责,但这三十七中,都没有来自刘家村,或是有刘家村有直接关系的。
“这个叫雪月的丫鬟,她姐姐出嫁后,倒是与刘家村外嫁的一个姑娘做了妯娌,这是咱们府上下人唯一一个与刘家村勉强能扯得上关系的人了。还有这个叫沈放的,是刘家村隔壁沈家村的人,奴才想着或许会有用处,一并带过来了。”管事说。
杭夫人闻言,点了点头,望向傅祁暝:“傅公子你看?”
这关系可就远了,雪月没必要为了这事去杀郑屠夫,她这还不如刘家村邻村的关系亲近些。不过,既然人已经带了过来,索性就问上几句话。
“关于刘家村的事,你知晓多少?”傅祁暝问。
雪月摇了摇头:“奴婢五岁那年被卖入杭家为奴,之后同家里那头就甚少联系,刘家村的事,更加不知。”
“刘家村当年的那桩山贼劫粮案呢?”
雪月依旧摇头:“当时奴婢年幼,家里头的确提过几句,可如今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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