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方才只听到说什么郑屠夫好像是什么山贼,大伙心里都有些忐忑。
“傅公子,这郑屠夫到底是怎么回事?”杨倦问。
傅祁暝朝着林正南示意了一下,林正南点头回复,随后望向众人,将方才同傅祁暝两人说的关于刘家村的事又同他们说了一遍。
“是山贼?”
“真是山贼?”
“我的天啊,刘家村当年那事闹得沸沸扬扬,我还去瞧过热闹,没想到十多年后居然又牵扯出一桩命案来。”
“……”
得知这个消息,众人都十分震惊,纷纷表达了一些自己的感慨。
“刘家村当年的村民还有尚存,在这里,可有刘家村人士,或与刘家村有关的?”林正南环视众人,询问。不止是他们这群人,还有杭家的下人,凡是和刘家村有关的,那都有嫌疑。
杭夫人唤了身边的管事,让他立刻去查这次在沂水山庄的下人是否有从刘家村来的。
杭家下人这边还需要些时辰才能知晓答案,但傅祁暝他们这一群人是都在这的,立刻就能获得消息。除了傅祁暝他们几人是从外地来的,无人知晓他们的身份,旁的在这里或多或少有相识的人,所以,他们无法隐瞒。
“我……我娘是刘家村的人。”王恒突然开了口。
这话一出,原本站在王恒身边的人立马往旁退去,拉开了同王恒两兄弟的距离。
瞧见众人这反应,王恒有些无措:“我娘虽是刘家村人,但是她很早就去世了,我娘去世后,我爹又娶了个后娘,外祖家待我同弟弟素来不大关心,觉得我们兄弟俩是拖油瓶,在刘家村出事前几年,我与他们就没有了往来。要论亲疏,我们同后娘的关系显然要更好一些,他们一家的确死在了那次劫粮上,可我也不至于为了一家厌恶我们的人去杀人。”
王恒的话落,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没有开口。
关系好不好,那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和自己性命挂了钩,这群人可就谨慎多了。而且,王恒就住在东厢,想要对郑屠夫下手,显然也轻便许多。
见众人似乎还是不相信,提防着他的模样,王恒有些急了:“真不是我,我要真有杀人的本事,那我何必和弟弟到此,先将那些赶我们出门的叔伯都先杀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