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合污的凭空指控,他们会不会认。”
杭少爷立刻笑了:“姑娘是个明白人。大家伙都有自个的小心思,谁还没有个不想说与人听的私密,傅公子是处于自身考虑,希望我们杭家给个说法,于情于理,我们杭家都能理解,可这位无缘由的指控,我们杭家可不敢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杭家何时做了小人行径,又是怎么个同流合污法,还要请多赐教。”
钱贵:“……”
程见袖显然是在同他玩文字游戏,杭家此刻又是站在她这边的,钱贵压根占不到好处。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直没有开口的杨倦,此时开了口:“杭家请来特意查杭老爷凶案的人是我。”
随着他话音落下,大伙都瞧了过去。
杨倦同众人微笑示意:“我虽只是个账房先生,但往日随镖局也曾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事,侥幸破过几桩案子,勉勉强强算是一只脚跨进了门槛。不过,我既是杭家请来的,杭家如今已由杭少爷出面,我便不再掺和其中,我会继续追查,但郑屠夫的案发现场,我不会碰,我以为,方才的三个人选就很合理。”
杨倦身份的自爆,让旁人对杭家的介怀少了一些,原本就觉得人选正合适,眼下自然更加偏向于杭家等人,不大乐意钱贵掺和进去,何况,此人并非本地人,谁都有可能是凶手,对于钱贵,大家伙可不是完全放心的。
钱贵说又说不过,杭家那么多人,这边又无人支持,尽管心里叫嚣,可也只能认命。
傅祁暝同林正南还有杭承言三人,准备进案发现场查探,其余人则是留在了外头。屋门打开,大家伙都是监督的人,何况,也不是非要进案发现场才能发现踪迹,若是进去的三个人中是凶手,想要刻意做些什么,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被人瞧了去,反而是暴露了自己。